在半导体领域,1纳米制造技术被普遍认为是传统硅基芯片无法逾越的“物理上限”。许多行业领军企业,如英特尔、台积电、三星,早在数年前就投入巨资用于研发,但却始终未能攻克这一技术瓶颈,重要里程碑一再推迟,成果依旧遥不可及。令人意外的是,这一突破性进展的背后,竟然是27岁的华裔科学家朱佳迪,他在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团队成功研发出了“原子级薄晶体管”,将芯片制造技术推进到1纳米的新时代,打破了全球芯片生产的技术界限。这项若能进一步完善和商用化的技术,或将使芯片生产摆脱高端光刻机的束缚,为我国的芯片自主可控带来指日可待的希望。原本这应被视为科研界的重要成就,然而现实却颇令人惆怅:这一技术跃进实际上让美国的芯片产业在未来至少领先我国十五年!外媒对此的报道层出不穷,却几乎将功劳全部归于海外团队,而对朱佳迪的华侨身份视而不见。由此引发网友对技术把控的反思,为什么我们优秀的人才总是在海外发光?
中国的人才外流现象并非个例。朱佳迪的教育背景相当出色,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,随后赴麻省理工深造并选择加入美国国籍,扎根在海外科研环境中。类似朱佳迪的情况近年来在高端科研领域比比皆是。数据显示,全球近60%的顶尖AI人才在美国任职,而其中有近三分之一来自中国。《纽约时报》甚至将这些中国人才称作美国高科技产业发展的“秘密武器”。更令人感慨的是,中国在全球芯片行业中,约80%的高管都是以华人为主。根据《环球时报》的报道,中国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人才外流,甚至在美国以外的地方,包括日本引进的高端外籍人才中,有66%都是中国籍。
任正非曾提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:我们养的鸡,为什么总是不留在自己家下蛋?最近,北大的数学天才许晨阳在放弃美国国籍回国教书后又选择了出国,这让人更加关注人才流失的背后原因。
并非所有人都心向外飘,很多优质学者更愿意留在海外发展,原因在于他们所面临的现实环境。我国的科研体系普遍存在着年龄和职称的压力,科研工作者若在35岁前未获“优青”等重要荣誉,便难以获得足够的经费和实验室条件。在MIT等海外机构,朱佳迪27岁便能主导项目的进展,这与他在国内所面临的压力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此外,科研成果的转化率也极具差异。我国每年数万亿的科研支出,成果转化率往往仅为3%至5%,大量成果停留在论文阶段,而美国则可实现约50%的转化率,科学研究能够迅速与市场对接,创造经济价值。
海外对科研成果的评估与回报机制清晰可见,专利商业化之后,企业能获利,研发者也有相应的收益回报,实现了科研理想与个人利益的双重保障。举日本的山中伸弥为例,他的细胞重编程技术使其在学术界受到高度重视,也催生了多项商业化产品。与之对比,我国科研人员早年的薪资水平相对低迷,2019年的统计显示,国内科研人员的年均收入甚至低于11万元。面对可观的回报与较低的薪资水平,许多人才情愿外出寻求发展。
要扭转人才外流的趋势并非易事,但国内各界正在努力寻求变革。在科研评价体系上,逐渐打破唯论文和唯职称的思维模式,无论是青年科研者还是资深学者,只要方向具有实际价值,都能申请科研经费并获取专属实验平台。近年来,我国的科研投入持续增长,预计到2025年,总投入将接近4万亿元。